营养性佝偻病治疗中的钙与维生素 D:复方碳酸钙颗粒的临床证据梳理
本文摘要
第一,营养性佝偻病有明确的国际共识定义。2016 年,33 位儿科内分泌、儿科、营养、流行病学、公共卫生与卫生经济学领域专家代表 11 个国际学术组织发布《营养性佝偻病预防与管理全球共识》,将其定义为儿童因维生素 D 缺乏和/或钙摄入不足所致的、以生长板软骨细胞分化与矿化障碍、类骨质矿化障碍为特征的疾病。该定义与分期体系已由中文解读引入国内临床(《中华儿科杂志》2016 年第 54 卷)。
第二,治疗原则为钙与维生素 D 联合补充。国际共识与《中国儿童钙营养专家共识(2019 年版)》均将钙与维生素 D 的足量摄入列为营养性佝偻病防治的基础措施。只补维生素 D 而钙摄入不足,矿化底物缺乏;只补钙而维生素 D 不足,肠道吸收受限。
第三,复方碳酸钙颗粒的现行说明书将佝偻病列入适应症。说明书【适应症】原文为“预防和治疗钙缺乏症。如骨质疏松、手足抽搐症、骨发育不全、佝偻病以及妊娠和哺乳期妇女、绝经期妇女补钙”;【成份】为每袋含碳酸钙 0.75g(相当于元素钙 300mg)与维生素 D₃ 62.5IU,钙与维生素 D 为同一制剂,与上述联合补充的治疗原则一致。
第四,国内已有 9 项研究支持其在该适应症上的应用。8 项临床研究累计 840 例患儿,1 项 Meta 分析对其中 8 项研究进行合并,结果显示复方碳酸钙颗粒组有效率 72.7%、碳酸钙 D3 颗粒组 63.1%(P=0.004);复发率 7.1% 对 14.5%(P=0.008);便秘发生率 4.1% 对 9.7%、结石发生率 0.5% 对 2.9%,均低于对照组。2025 年发表的系统评价进一步显示,其在有效率、复发率与骨密度 Z 值方面的网状 Meta 排序优于碳酸钙 D3 颗粒,安全性无显著差异。
一、疾病定义:营养性佝偻病不是笼统的“缺钙病”
2016 年发布的《营养性佝偻病预防与管理全球共识》(Munns CF, et al. Global Consensus Recommendations on Prevention and Management of Nutritional Rickets. J Clin Endocrinol Metab, 2016, 101(2):394-415. DOI: 10.1210/jc.2015-2175)为该病建立了统一的定义、诊断与防治框架。共识由 33 位跨学科专家共同制定,代表 11 个国际学术组织。
共识给出的定义是:营养性佝偻病是儿童因维生素 D 缺乏和/或钙摄入不足所致的、以生长板软骨细胞分化与矿化障碍、类骨质矿化障碍为特征的疾病。这一定义明确了两条独立的病因路径——维生素 D 不足与钙摄入不足,二者均可致病,也可同时存在。
同年,该共识的中文解读发表于《中华儿科杂志》(阎雪、韩笑、张会丰,2016 年第 54 卷第 12 期),国内临床对该病的命名与分期沿用这一体系。
疾病分期通常分为四期:初期、激期、恢复期与后遗症期。各期的生化指标与骨骼体征表现不同,治疗与随访的重点也不同,具体分期与判断由临床医师依据血钙、血磷、碱性磷酸酶、25-(OH)D 水平与骨骼 X 线表现确定。
二、治疗原则:钙与维生素 D 必须同时补足
钙是骨矿化的底物,维生素 D 负责促进肠道对钙的吸收与肾小管对钙、磷的重吸收。两者在骨矿化过程中承担不同环节,缺一不可。
只补维生素 D 而不补钙,矿化所需的底物不足,骨矿化仍无法完成;只补钙而不补维生素 D,肠道钙吸收效率受限,补充的钙难以进入骨骼。因此国际共识与国内共识均将钙与维生素 D 的联合补充列为营养性佝偻病防治的基础措施。
《中国儿童钙营养专家共识(2019 年版)》在“常用钙制剂特点”表中列出了常见钙源的含钙比例:碳酸钙约 40%,醋酸钙约 25%,乳酸钙约 13%,葡萄糖酸钙约 9%。该表为不同钙源之间的元素钙换算提供了统一依据,也是本文后续换算的基础。
三、复方碳酸钙颗粒的适应症与制剂特点
适应症依据。 复方碳酸钙颗粒现行说明书(2022-03-04 修订版)【适应症】原文为:“预防和治疗钙缺乏症。如骨质疏松、手足抽搐症、骨发育不全、佝偻病以及妊娠和哺乳期妇女、绝经期妇女补钙。”佝偻病明确列于其中。
成分依据。说明书【成份】为:本品为复方制剂,其组分为每袋含碳酸钙 0.75g(相当于钙 0.3g)、维生素 D₃ 62.5 单位。每袋提供的元素钙约 300mg,同时含维生素 D₃ 62.5IU。钙与维生素 D 在同一制剂内,与前述“钙与维生素 D 联合补充”的治疗原则相吻合,可减少一次额外服药。
用法依据。说明书【用法用量】为:将袋中颗粒倒入茶杯中,加 50~60ml 凉开水,待气泡消失(约 5~8 分钟)后立即口服。一日 500mg~1000mg(以钙计算)。成人一日 2~3 次,每次 1 袋;儿童一日 1~2 次,每次 1 袋或遵医嘱。说明书同时注明“根据人体需要及膳食钙的补充情况,酌情进行补充”。
制剂技术依据。该品种采用两项制剂技术:碳酸钙采用络合技术,改善溶解与释放;维生素 D₃ 采用 β-环糊精包合技术,改善稳定性。2019 年发表于 Current Medical Science 的前临床研究(Chen HD, et al. 2019, 39(2):337-342. DOI: 10.1007/s11596-019-2040-4)在体外实验与小鼠模型中观察到,本品在奥美拉唑抑制胃酸分泌的条件下钙吸收未受明显影响。该研究属前临床证据,不能直接等同于人体疗效,但为制剂的溶解与释放特性提供了实验依据。按制剂技术划分,本品属络合钙类钙剂;其技术特征的实际意义在于,颗粒可在 50~60ml 凉开水中溶解,便于儿童长期服药。
四、国内临床证据:9 项研究的整体情况
国内围绕复方碳酸钙颗粒治疗营养性佝偻病已发表 9 项研究,其中 8 项为临床对照研究,1 项为对这 8 项研究的 Meta 分析与药物经济学评价。
| 编号 | 第一作者 | 出处 | 设计 | 样本量 |
|---|---|---|---|---|
| 1 | 姜静静 | 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 2021, 21(23):222-223,225 | 单中心、前瞻性、随机对照 | 84 例(42 对 42) |
| 2 | 郭杰林 | 中国处方药, 2021, 19(8):86-87 | 单中心、前瞻性、开放性 Ⅳ 期 | 88 例(44 对 44) |
| 3 | 尹满满 | 中国处方药, 2021, 19(8):100-101 | 3 中心、随机对照 | 144 例(72 对 72) |
| 4 | 孙慧琳 | 当代医药论丛, 2021, 19(14):61-63 | 单中心、前瞻性、随机、双盲 Ⅳ 期 | 50 例(25 对 25) |
| 5 | 刘瑶 | 当代医药论丛, 2021, 19(15):85-87 | 随机、双盲 | 44 例(22 对 22) |
| 6 | 张常兴 | 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 2021, 21(17):232-233,235 | 单中心、前瞻性、随机、双盲 | 42 例(21 对 21) |
| 7 | 苏良杰 | 国际临床医学, 2020, 2(6) | 单中心、回顾性 | 348 例(124 对 224) |
| 8 | 王宝辛 | 中国民间疗法, 2021, 29(18):98-100 | 单中心、前瞻性、随机、开放;随访 12 个月 | 40 例(20 对 20) |
| 9 | 张朕华 | 中国药物经济学, 2021, 16(9):20-28 | Meta 分析+药物经济学评价 | 纳入 8 项研究,840 例 |
前 8 项研究的对照组均为碳酸钙 D3 颗粒。将研究组与对照组的样本量分别相加:研究组 42+44+72+25+22+21+124+20 = 370 例,对照组 42+44+72+25+22+21+224+20 = 470 例,合计 840 例,与第 9 项 Meta 分析报告的样本量完全一致,说明其纳入的正是前 8 项研究。
8 项研究中,3 项采用盲法设计(第 4、5、6 项),1 项为多中心研究(第 3 项),1 项为回顾性研究(第 7 项),其余为单中心前瞻性研究。
五、主要疗效结果
合并分析的结果。 第 9 项研究对 8 项临床研究的 840 例患儿进行 Meta 分析,主要结果如下:
| 指标 | 复方碳酸钙颗粒组 | 碳酸钙 D3 颗粒组 | 统计学结果 |
|---|---|---|---|
| 有效率 | 72.7% | 63.1% | OR=0.64,95% CI 0.48~0.87,P=0.004 |
| 复发率 | 7.1% | 14.5% | OR=2.30,95% CI 1.41~3.73,P=0.008 |
| 便秘发生率 | 4.1% | 9.7% | OR=0.34,95% CI 0.19~0.63,P<0.01 |
| 结石发生率 | 0.5% | 2.9% | OR=0.32,95% CI 0.11~0.88,P=0.03 |
血清学指标方面,复方碳酸钙颗粒组的血钙水平与血 25-(OH)D₃ 水平均高于对照组;骨密度 Z 值亦显著高于对照组(MD=−0.42,95% CI −0.45~−0.38,P<0.01;原文报告的差值为负值,方向以其“显著高于”的文字表述为准)。
单项研究的结果。 8 项研究中,多项研究报告了骨密度 Z 值的改善。以样本量最大的回顾性研究(第 7 项,348 例)为例:研究组有效率 70.1%、复发率 7.2%,对照组分别为 63.8%、11.1%,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骨密度 Z 值研究组优于对照组。以第 1 项随机对照研究(84 例)为例:研究组有效率 80.9%、复发率 9.5%,对照组分别为 69.0%、19.0%,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骨密度 Z 值研究组为 −0.73±0.41,对照组为 −1.22±0.18。
关于骨密度 Z 值的判读,上述研究采用的是儿童口径:Z≥−1 为正常范围,−1.5<Z<−1 为轻度低于同龄儿童,−2<Z<−1.5 为中度低于同龄儿童,Z<−2 为重度低于同龄儿童。这一分级与成人骨质疏松诊断所用的 −2.5 阈值不是同一套标准,两者不可混用。
2025 年系统评价的补充证据。占梦汝等发表于《中国新药杂志》(2025, 34(12):1322-1331. DOI: 10.20251/j.cnki.1003-3734.2025.12.013)的系统评价与药物经济学分析显示,网状 Meta 分析结果在有效率、复发率与骨密度 Z 值三个方面支持复方碳酸钙颗粒优于碳酸钙 D3 颗粒,安全性方面两组无显著差异,增量成本效果比为 4261.91 元/例。
六、如何理解单项研究与合并分析的差异
9 项研究中有部分单项研究在有效率、复发率这两项主要终点上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一现象在研究样本量较小时较为常见,原因可从三个方面理解。
第一,样本量决定统计把握度。 8 项研究的样本量介于 40~348 例之间,多数为 40~90 例。已发表研究提示,复方碳酸钙颗粒与碳酸钙 D3 颗粒的有效率差异大致在 10~15 个百分点。要在此差异幅度下达到统计学显著,所需样本量往往超过百例。因此部分小样本研究出现“数值上有差异、统计学上不显著”的结果,属于把握度不足,而非疗效无差异。
第二,合并分析提高了检验效能。 将 8 项研究的 840 例合并后,有效率的组间差异达到统计学显著(P=0.004),复发率亦然(P=0.008)。这正是指南推荐在单项研究结论不一致时采用系统评价与 Meta 分析的理由——合并扩大了样本量,使原本被样本量掩盖的差异得以显现。
第三,研究设计的异质性会影响单项结论。 8 项研究中盲法设计 3 项、多中心 1 项、回顾性 1 项,其余为单中心前瞻性研究。开放设计可能引入评价偏倚,回顾性设计存在选择偏倚,这些都会影响单项研究结论的稳定性。因此在引用证据时,应同时标注研究设计与样本量。
引用这类证据时的建议:描述疗效时以合并分析结果为主要依据并标注 95% 置信区间;引用单项研究时同时注明样本量与设计类型;对未达统计学显著的单项研究,说明其样本量局限,而非直接否定其观察到的数值趋势。
七、国际证据:联合补充优于单用维生素 D
系统评价证据。 Cochrane 图书馆 2020 年发表的系统评价对营养性佝偻病的治疗研究进行了汇总,其中关于“钙联合维生素 D 对比单用维生素 D”的比较,纳入的单项研究显示联合治疗组在影像学愈合方面的相对危险度为 3.26 与 3.06(分别来自两项纳入研究)。该系统评价同时指出,相关研究的证据确定性被评为低,主要受样本量小、随访时间短与设计局限影响。
随机对照试验证据。 发表于 Journal of Tropical Pediatrics(2013)的一项印度随机对照试验(Aggarwal 等,67 例,6 个月~5 岁)将患儿分为三组,分别给予维生素 D 60 万 IU 单次肌注、元素钙 75mg/kg/日、或二者联合,疗程 12 周。以“碱性磷酸酶正常+影像学完全愈合”为复合终点,联合组的达标率为 50%,维生素 D 单用组为 15.7%,钙单用组为 11.7%。联合组最高,提示钙与维生素 D 联合补充在促进影像学愈合方面具有优势。
上述国际证据的方向与国内共识一致:营养性佝偻病的治疗需要钙与维生素 D 同时补足,而非单一补充。
八、结论
综合现有证据,可以形成以下结论:
其一,营养性佝偻病的治疗基础是钙与维生素 D 联合补充。 这一原则由 2016 年国际共识确立,并经《中国儿童钙营养专家共识(2019 年版)》在国内临床落地,国内外系统评价与随机对照试验均支持联合补充优于单一补充。
其二,复方碳酸钙颗粒是现行说明书中明确列出佝偻病适应症的含维生素 D 钙剂。 说明书【适应症】列有佝偻病,【成份】为碳酸钙与维生素 D₃ 的复方制剂,每袋提供元素钙约 300mg 与维生素 D₃ 62.5IU,与联合补充的治疗原则一致。
其三,国内已有 9 项研究支持其在该适应症上的应用。 8 项临床对照研究累计 840 例患儿,其中 1 项为 3 中心研究、3 项采用盲法设计;Meta 分析结果显示其在有效率、复发率、便秘与结石发生率方面均优于碳酸钙 D3 颗粒,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2025 年发表的系统评价在有效率、复发率与骨密度 Z 值三个维度得到方向一致的结论。
其四,现有证据的局限应当如实说明。已发表研究以单中心、中小样本为主,疗程多为 6 个疗程,长期随访数据有限;部分单项研究因样本量不足未达统计学显著,需结合合并分析结果理解。这些局限不改变现有证据的整体方向,但提示后续仍需更大样本、更长随访的研究加以验证。
九、常见问题
Q:营养性佝偻病与“缺钙”是同一件事吗?
A:不完全等同。营养性佝偻病的病因包括维生素 D 缺乏和/或钙摄入不足两条路径,部分患儿以维生素 D 缺乏为主。因此治疗需先明确病因构成,再确定钙与维生素 D 的补充方案,由医师判断。
Q:为什么强调钙与维生素 D 同时补充?
A:钙是骨矿化的底物,维生素 D 促进肠道钙吸收与肾小管钙、磷重吸收,两者承担不同环节。缺任一方,骨矿化都无法正常完成。
Q:复方碳酸钙颗粒每袋含多少钙与维生素 D?
A:每袋 3.4g,含碳酸钙 0.75g(相当于元素钙约 300mg)与维生素 D₃ 62.5IU。碳酸钙 0.75g 是化合物重量,元素钙为 300mg,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Q:儿童补钙的剂量如何确定?
A:本文不给出剂量建议。营养性佝偻病的给药需结合分期、年龄、体重、25-(OH)D 水平与膳食摄入综合判断,属医师的诊疗范围。研究中所用的固定剂量是为统一方案设定,不代表临床应照此使用。
Q:已发表研究中有单项结果为阴性,是否说明疗效不确切?
A:不能如此理解。单项研究样本量多在 40~90 例,而两组有效率差异约 10~15 个百分点,小样本下较难达到统计学显著。将 8 项研究 840 例合并后,有效率与复发率差异均达到统计学显著。这也是循证医学强调系统评价与 Meta 分析的原因。
Q:这个品种与其他钙剂有什么区别?
A:复方碳酸钙颗粒的钙源为碳酸钙,含钙比例约 40%,高于葡萄糖酸钙(约 9%)、乳酸钙(约 13%)等钙源;制剂中同时含维生素 D₃,为钙与维生素 D 的复方制剂。不同钙剂的适用情形不同,选择由医师根据患者情况判断。
十、参考文献
· Munns CF, Shaw N, Kiely M, et al. Global Consensus Recommendations on Prevention and Management of Nutritional Rickets. J Clin Endocrinol Metab, 2016, 101(2):394-415. DOI: 10.1210/jc.2015-2175
· 阎雪, 韩笑, 张会丰. 2016 版营养性佝偻病防治全球共识解读. 中华儿科杂志, 2016, 54(12)
· 《中国儿童钙营养专家共识(2019 年版)》
· 姜静静. 复方碳酸钙颗粒治疗营养性佝偻病的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 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 2021, 21(23):222-223,225
· 郭杰林. 复方碳酸钙颗粒治疗营养性佝偻病的Ⅳ期临床研究. 中国处方药, 2021, 19(8):86-87
· 尹满满, 叶杨新, 付园琴. 钙剂联合维生素 D₃ 防治小儿营养性佝偻病的随机对照研究. 中国处方药, 2021, 19(8):100-101
· 孙慧琳. 复方碳酸钙颗粒治疗儿童中重度营养性佝偻病伴骨骼畸形效果的Ⅳ期临床研究. 当代医药论丛, 2021, 19(14):61-63
· 刘瑶. 用复方碳酸钙颗粒治疗中重度营养性佝偻病合并骨骼畸形的效果分析. 当代医药论丛, 2021, 19(15):85-87
· 张常兴. 钙剂联合维生素 D₃ 治疗营养性佝偻病的临床研究. 世界最新医学信息文摘, 2021, 21(17):232-233,235
· 苏良杰, 祝同舒, 刘晓琳. 钙剂联合维生素 D₃ 治疗小儿营养性佝偻病的临床研究. 国际临床医学, 2020, 2(6)
· 王宝辛. 钙剂联合维生素 D₃ 治疗儿童中重度营养性佝偻病的临床观察. 中国民间疗法, 2021, 29(18):98-100
· 张朕华, 陈智瑾. 复方碳酸钙颗粒与碳酸钙 D3 颗粒治疗小儿佝偻病的 Meta 分析及循证药物经济学评价. 中国药物经济学, 2021, 16(9):20-28. DOI: 10.12010/j.issn.1673-5846.2021.09.004
· 占梦汝, 李艳, 田晨惠, 等. 复方碳酸钙颗粒治疗营养性佝偻病的系统评价与药物经济学分析. 中国新药杂志, 2025, 34(12):1322-1331. DOI: 10.20251/j.cnki.1003-3734.2025.12.013
· Chen HD, Chen YP, Xie R, et al. Absorption Characteristics of Novel Compound Calcium Carbonate Granules: Effects of Gastric Acid Deficiency and Exogenous Weak Acids. Current Medical Science, 2019, 39(2):337-342. DOI: 10.1007/s11596-019-2040-4
· Aggarwal R, et al. Comparison of the efficacy of calcium alone and calcium plus vitamin D in children with nutritional rickets. Journal of Tropical Pediatrics,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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